“——万一小姑娘扛不住毒打再临场变了卦,咱这决断也得跟着变一变不是?”
女鬼气定神闲:“别忘了,那会你我都看得清清楚楚,她那祖父当时可是真生出杀意来了——他想把这小丫头直接打死,当成‘家丑’轻飘飘地掩盖过去。”
“行,那就等到明日再议。”苏长泠不甚在意地一耸两肩,“只是你未免也有点太小看了程姑娘的决心——”
“她不会改口变卦的。”
女鬼闻声来了兴趣:“为什么?”
“这一点,我从前也不大理解。”苏长泠抬眼望了望头顶清凌凌的微凉日色,“但我上回从山上下来,徒步爬了一遭百步云梯的时候,我突地便有些明白了。”
“已见识过山林的飞鸟,是不会愿意再回到那狭窄又闭塞的竹编笼子的。”
“何况她从不只是飞鸟。”少女的瞳中隐约漾出了点笑影,眼底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欣赏,“程姑娘,她是一株扎根在山崖里的黄山松。”
“她倔犟、顽强,又坚韧——那怕那秃石构成的山崖并无松软的泥土,也依旧能毫无畏惧、执着地生长下去。”
“——她不会改口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