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关外诸多仙家之后,陈解便归心似箭,带着杜雄带着一堆土特产就踏上了归乡之路。
杜雄看着陈解道:“主公,咱们这次还是走陆路回去吗?”
陈解闻言道:“不,走海路,沈部长已经在青泥洼准备了商船...
沈知悔的意识在记忆之河中浮沉,像一叶被撕碎的纸舟。四周漂浮的面孔越来越多,每一张都在低语,每一句都似曾相识??那是他曾讲述过的故事,是孩子们传唱的铃谣,是阿阮用指尖在泥地上画下的名字。可如今这些全都脱离了他的掌控,化作洪流冲刷他的神志。
他已记不起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模样,只依稀记得有人说过她爱穿青色衣裙,总在灶台边哼一首不成调的小曲。他也忘了自己为何学铜铃术,只隐约觉得那与一场雪有关??很冷的雪,落在一个女孩肩头,她笑着对他说:“你看,铃铛也会哭。”
“阿……”他张口,却拼不出那个名字。
光中的阿阮缓缓落下,脚尖轻点于记忆之河上,涟漪扩散处,无数碎片重新归位。她伸出手,将一片片剥落的记忆轻轻按回他的胸口,动作温柔得如同缝补一件旧衣。
“别怕。”她说,“痛的时候,就想着春天。”
可他知道,这不是真正的她。真正的阿阮早已散入白阙,成为连接两代心音契者的桥梁。眼前这道光影,是他残存执念所凝,是“无相”借他最深渴望编织的幻象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伸手。
指尖即将触碰的刹那,他猛然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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