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陈解咕嘟嘟也跟了一大口道:“徐寿辉的事情,二哥你冲动了,等我来,有些事我来办多好?”
彭莹玉道:“你来办?呵呵,你来办事情就麻烦了,老衲做错的事情,就让老衲来解决,而且现在不挺好的吗,我勘破心魔,现在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。”
陈解闻言看了一眼彭莹玉道:“二哥帮我这么多,我这心里也是,来,我敬二哥一杯。”
说完举起酒坛子,跟彭莹玉碰了一下,之后陈解道:“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二哥说一下,关于赵普胜的。”
彭莹玉道:“普胜是个要强的孩子,当年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正在跟一头牛较劲,那头牛想往前走,他想拉着牛牛尾巴往后走,一人一牛就这样在那里持下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,彭莹玉叹了口气道:“我看着有趣,就一直看着他,他直到跟那个牛较力了一天,依旧没有把牛拉回家。”
“他爹来了,十分生气,只是上前牵住了鼻子的鼻环,就轻易的拉着那头牛回家了。”
“我以为事情就这样了结了,没想到第二天他又把牛拉到了同一个位置,继续拉着牛尾巴,他就想把牛倒着拉走,哪怕明知道这件事犹如天方夜谭!”
说着彭莹玉摇了摇头,脸上充满了回忆。
“这件事,其实我有错,我立徐寿辉为皇帝的那一刻,我就成了他心中的那头牛,他想用自己的方法我把拉回来,告诉我,徐寿辉不是明君,我也不是什么治国之人。”
“他想用这种方法告诉我,他就是这样,认定一件事就会走极端,他根本没想过,其实可以扯着牛鼻子上的环让我转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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