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政借着这一击造成的短暂空档,毫不犹豫地拽了我一把,带着我如脱兔般穿过这片危险的围堵区。
我们冲入两排巨大、倾颓的货架形成的狭窄通道。
货架通道内的空气凝固着浓稠的血腥,每一步都能带起脚下粘稠物质撕扯般的声响。
我们几乎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,头顶的金属呻吟如同垂死巨兽的哀鸣,铁锈粉末不断簌簌落下,迷得人睁不开眼,混合着汗水粘在皮肤上。
“小樱…小樱!”
我的声音压得很低,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被四周更巨大的、远处牲鬼的嘶吼和金属扭曲声无情吞噬。
春政像一道无声的影子紧贴在身前,她的耳朵微微耸动,感知着周围每一丝气流的变动,太刀在幽暗中泛着冷冽的微光。
每一次刀光猝然亮起,都伴随着利器切过腐肉和断骨的闷响,以及饿鬼临死前压抑的嘶鸣。
她总能提前几毫秒发现潜伏在货架阴影或头顶横梁上的猎食者,无声地解除威胁。
她的动作精准、冷酷、高效,每一次出手都只发出最小的声响,最大限度地避免吸引更多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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