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煦阳又道:“你……今晚莫不是被那狗日的下药了吧?”
一说起这事,姜姜连忙回应:“有可能,因为我压根就没喝多少酒,几杯之后,我就觉得自己浑身无力,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了!”
说完,她一脸惊恐。
“现在怕是药效过了,要不然我高低也学学那吴景川……”他玩笑一句。
姜姜一听,本能地想骂他,谁知,这死嘴就是没骂出来。
怎么还区别对待了?
她暗自摇头叹息,该不会是对陈煦阳有好感了吧?
“愣着干嘛?还不回家?”
见姜姜思绪飞扬,陈煦阳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有些疑惑。
“不是,你想什么呢?我是那种人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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