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沈同志只是对好友遗孀的照顾,这么晚,依旧留在那给阳阳讲故事,不仅有损我的名声,传出去也对沈同志不利。”
霍景勋一只手轻轻拍着女儿,一边解释。
苏清禾心下微微一松。
无论如何,她不想看到绵绵失望的样子。
霍景勋有底线,是件好事。
见女儿睡着,霍景勋皱皱眉,才问:“那些工资是怎么回事?我不是把工资都汇给你了?”
苏清禾语气平静:“这些年你的工资都被妈收下了,去年说是把钱都借给大哥盖房子,等大哥有钱了再还。”
霍景勋眉头紧皱:“汇款单不是写的你的名字?”
“有什么用?”苏清禾语气淡淡:“我去取钱的时候妈就跟着我,嚷得所有人都以为我亏了老人,后来银行的人都认得她,用不着抢,钱也是她的了。”
这年头,汇款单核对严格,也没那么严格。
张秀梅又好玩舆论压榨那一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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