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啥……”秦野犹豫又犹豫,嗫喏,“你说的这个抱,是我去她床上,抱着她躺着吗?”
“嗯。”司丞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,明明是一个字,却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能把人对半劈开的杀气。
通讯这头的秦野全然不知,还在那里重复问,“那如果……晚上我要睡觉的时候,我也抱着她,跟她睡在一张病床上?”
心里怄得要死,司丞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“是”。
秦野还在那头问问问,“那如果……就是,那个,你知道的,我睡觉不喜欢穿衣服,那我抱着她,是……”
“穿衣服。”司丞冷冷回他,“你留在那里的任务是照顾她,不是休假。”
秦野撇嘴:“……”他也没说不照顾人啊,就是想知道这个“抱着”具体要到什么程度。
见秦野没再说话,司丞连再见都没说,干脆利落地切断通讯。
冷着一张棺材脸,把平板丢在办公桌上,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地下基地的窗户只是个装饰,不透光,不透明,除了能照映出此刻站在窗户前,心情并不怎么好的部长大人,一点用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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