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古怪。
古怪不只在于“开垦团”的冷漠以对，还有那个帕瓦赞美的“神明”。
不管是邪教也好、强人也罢，东八二四区这块肉已经到嘴里了，你就露个面，派出个团队、考虑一下治理，正式把它咽下去不好么？偏偏什么也没有，同样是将东八二四区丢在这里，也没宣扬教义、名声……特么还是“开垦团”给广而告之。
神明都是这么任性的么？
陶琚明白，这里面有很多门道，有他暂时无法理解的厚重背景。可哪怕是傀儡，每天也要给摆上供桌，充当牌位，每日里精疲力竭，连睡觉时间都很难保证，实在没余力再去思考这些。
唔，陶琚也不想睡觉。几乎每次入睡，他都会梦到不同的死法，到现在没有精神崩溃，他都有点儿佩服自己了。
再怎么抗拒，身体极限就摆在那里，一个临时空当，陶琚就在办公室椅子上昏睡过去。
这次倒是安然无梦，再睁开眼的时候，室内已经昏暗不明，与外面昏蒙的夜色融为一体。
窗边，有人影松松垮垮站着，似乎正关注外面暗下去的城市。
陶琚头皮先是一紧，却又看清那人形貌，大大喘了口气：“特么吓死我了，都不打声招呼的么？”
其实他是安心，因为那边是帕瓦。
如今没有帕瓦相伴左右，他几乎没有睡觉的勇气……刚刚那特么不是睡觉，就是昏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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