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朝应付完父母,回卧室拆护肤品的包装。
望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,回忆和陆阙相处的细节,脸莫名的发烫。
妈说得对,她的脸皮确实太厚了。
她当时怎么敢的啊?
..........
一街之隔的陆阙,正被家里人包围。
“你怎么不带朝朝回来?”
“什么时候带她来?我好正式介绍邻居们认识。昨夜你们走,有起夜的邻居没看见她,一早传你犯事被单位抓了,我和你爸进城置办结婚用品,也被大家说成找你领导求情。”
陆阙:“管别人说什么,带她回来的事不着急。”
陆父:“不是你张嘴就要跟人结婚吗?我瞧着那丫头听到结婚两个字,人都吓傻了。你一走,我们三赶紧翻出婚书,亏了你爷写字漂亮,整理遗物的时候没舍得扔。要不你这婚,真不好订。现在剩不到两周的时间,婚礼在即,你反而不急了。”
“就是,多少年没见,也不知道她什么性,懒惰我好替你调教调教。”陆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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