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坩埚从板条上缓慢的被放滚落下来,
然而很快的,那女人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力气,她的手卷曲起来,再推不动坩埚。
咚——
一个巴掌可以说硬碰硬的拍在坩埚外侧,轰出沉闷的嗡声。
曼登再次抬手,抓在锅沿,直接将坩埚提起。
“药剂师?”他说。
“谢谢。”那女人一边点头一边道谢:“严格的说,魔法药剂师。”
“随你吧。”曼登将坩埚放在地上。
一个前两天刚死人的屋子,三层楼的脏污老酒馆,还有它那脆弱的木制结构,却弄出了四十金币的售价。
再一看这个傍晚独自迫不及待搬家的女人。
真是个着急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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