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节也是不解道:“是啊,一回来就把让那叶青考上举人的考官,还有让那叶青去当知县的吏部官员痛打一顿,然后又赏赐颇丰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”
胡惟庸只是用盖碗抛开茶盏里的茶叶,细细的品味舌尖上的苦,以及那淡淡的回甘,俨然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。
片刻之后,胡惟庸这才说道:“本相其实早有耳闻,那叶青是个人才,但也是个行为乖张不遵法理之人。”
“想必,陛下是欣赏其才,却厌恶其人!”
“也可以说他给了陛下惊喜,也气得陛下不轻!”
“因为是微服私访,陛下一直在隐忍,这才刚回来就把气撒在了那俩所谓的,提拔他叶青的恩人身上。”
“陛下也是个赏罚分明的人,打是因为他受了气,赏则是因为他发现了才。”
孔克表和涂杰听到这里,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。
孔克表当即说道:“这样的人,我们要不要招揽一下,或许能为我们所用。”
涂节也点头道:“孔大人说得对,要不要去一封信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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