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要孤记住这个人,说这个人是‘天下奇男子’!”
“孤一直在想,他这个被徐叔和常叔他们打成‘王跑跑’的男人,到底有什么地方可以配得上一个‘奇’字。”
“孤现在总算是知道了,他足以称‘奇’的地方,便是他就像那草原上的野草一样,当真是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啊!”
“不论失败多少次,他都可以召集兵马,重头再来,还能让那些人都信服他。”
“失败之后,他还会总结为什么失败,次次失败却次次都有所进步,直到洪武五年,他战胜了徐叔一次。”
“也就是这一次,让他在北元扬眉吐气,竟然拉来了三十万大军!”
胡惟庸听后拱手道:“殿下,魏国公这一年以来,也一心兵事,为的就是一雪前耻。”
“敌人可以知耻而后勇,我泱泱华夏之将帅,更能知耻而后勇。”
“臣相信,魏国公这一次不仅可以一雪前耻,还能大捷而归!”
朱标点了点头,对于这一点,他深信不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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