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舟忽地开口,声音平淡,却让喧嚣的场面为之一静。
两人神情一愣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小子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记得,先前南麟太子以言出法随之能,强开天瀑之时,你们也在场吧?”李寒舟看着为首的黑山双煞,忽然问道:“他把门都给你们打开了,你们怎么没胆子冲上去,嗷叫两声逼他带你们一起进去啊?”
“怎么对着南麟太子,你们卑躬屈膝的。现在对着我反倒一个个都硬气起来了?”
“放狠话倒也晚了点吧。”张虎哈哈一笑,看向李寒舟的眼神中带上了轻蔑和可怜。
“哼,南麟太子爷何等强大,大家皆是有目共睹。”他倒也不觉羞耻,反倒是摊手道:“和这等人为敌,跟找死没什么两样。”
张虎的话语粗鄙而直接,却也道出了在场绝大多数散修的心声。
修行的世界,本就是弱肉强食,对强者卑躬屈膝,对弱者露出獠牙,这并不可耻,这是生存的法则。
他看着李寒舟,眼神中的轻蔑更盛,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稚童。
“小子,你拿自己跟南麟太子爷比?”张虎嗤笑一声,手中的巨斧在地上拖出一道浅痕,火星四溅。
“人家可是古国太子,身负大气运,我兄弟二人加起来,别说走过一招了,人家吹吹气我兄弟二人就得去见阎王。所以我们有自知之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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