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边三百亩更糟。”老周指着龟裂的田垄,“夏日晒得冒烟,雨季又涝成池塘。去年请过风水先生,说是白虎衔尸的凶地。”
紫莺突然惊呼:“小姐当心!”
沈嘉岁险险避开道裂缝。
裙角沾了泥也不在意,她望着天际盘旋的乌鸦忽然轻笑:“紫莺,去城里买三十车煤渣。”
“煤渣?”老周与车夫纪恩同面面相觑。
“再寻些石灰和腐草。”沈嘉岁指尖在沙地上画圈,“将煤渣碾碎与石灰混合,铺三寸厚作底,覆上腐草与河泥。”
纪恩同突然插话:“这不就是窑厂烧砖的法子?”
“正是要造块能种庄稼的''砖''。”沈嘉岁望着远处光秃秃的山头,“再雇人挖条引水渠,从落霞山引活水过来。”
老周浑浊的眼珠骤然发亮:“小姐是要改良土质!”
暮色四合时,马车碾过满地黄叶返程。
沈嘉岁靠着软枕盘算:改良五百亩沙地需两千两,若种上耐旱的番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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