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戏曲的形式,为侯府洗清冤屈,不仅能够覆盖更广的流言范围,还能吸引一批新的客户。
沈嘉岁语气轻快地道:“母亲,您平日里酷爱听戏,可曾有过将一个戏班子纳入囊中的念头?”
裴淑贞一时没能理解话题为何忽然跳跃到戏班子上,她疑惑地问:“我倒是喜欢欣赏不同戏班子的精彩演出,今天听这个,隔两天再听那个,若是买下整个戏班子,日日听同一班人的戏,想想都觉得乏味。岁岁,你提起这个,有何用意?”
沈嘉岁微微一笑,眼神坚定:“挑选一个功底扎实的戏班子,将其收购。”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此事宜早不宜迟,拖延不得。”
裴淑贞闻言,立刻点头答应:“这事儿我有线索,交给我来办最为妥当,今晚便能有个结果。”
在父母各自忙碌的同时,沈嘉岁则沉浸在撰写戏本子的工作中。她所创作的,正是他们永定侯府与薛家之间的故事。
暮色将垂时,沈嘉岁撂下狼毫笔,宣纸上墨迹未干的戏本子还缺个名目。
窗外忽传来环佩叮当,裴淑贞裹着满身脂粉香风风火火闯进来:“岁岁快瞧!”
对牌“啪”地拍在案几上,震得砚台里的朱砂溅出几点。沈嘉岁盯着“庆喜班”三个描金小字,喉头突然发紧:“娘把整个戏班都搬过来了?”
“四十三口人连带行头,全在咱家后院待命着呢!”裴淑贞捻着帕子拭根本不存在的泪,“这四千两银子花得值,上回他们唱《贞娘投江》,为娘足足哭湿三条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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