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倒是会挑地方,此处离宴席足有半里远,偏巧大理寺卿在此处与她“偶遇”。
荷花池畔的九曲回廊上,沈嘉岁手中的团扇突然停住。
她望着水中扑腾的粉色身影,腕间翡翠镯子撞在栏杆上发出脆响——严婷落水的姿势太规整,像极了话本里描写的“鸳鸯戏水”。
“姑娘当心!”侍女扶住险些栽倒的沈嘉岁。
她此刻却顾不得这些,前世翻阅过的话本字句在脑中翻涌。原书中那句“武威侯庶女凭落水攀上三品大理寺卿”,此刻竟与池畔玄色官袍的身影重叠。
燕回时负手立在朱漆栏杆旁,官袍下摆的獬豸纹在风中微动。
他望着水中起落的身影,忽然从袖中取出金怀表——这是去年西洋使臣进贡的稀罕物。
“燕大人......”严婷的呼救声裹着水汽飘来,发间珠花早不知沉在何处。
她记得这位大理寺卿最是端方,上月还因户部侍郎强占民女之事当庭参奏。
沈嘉岁攥紧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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