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小人不敢，是……是四供奉和圣子大人这么说的。”
龙涛惊的面色惨白，身躯颤抖，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那双狭长凤眸。
“喂，抬起头，别那么没出息，刚才还说自己大彻大悟了。”
龙涛肩膀冷不丁被拍了一下，耳畔传来调侃声音，扭头赫然看见阳光帅气的面孔，不是走过来的洛凡尘还能是谁？
“别乱说话，快向教皇陛下行礼。”
龙涛快吓哭了。
他能不害怕么，魂武大陆有句话一直广为流传，宁犯阎罗王，别惹女教皇，可见帝薇央流传在外的威名多么恐怖。
“四供奉，呵。”帝薇央闻言后凤眸透出一抹冷芒，淡声道：“旧时代的残党，如何能评判新时代的天骄？”
龙涛懵了，他本以为刚才说让洛凡尘以后争取打供奉、圣子狗脸，被女教皇听见肯定完犊子了。
结果对方似乎根本没在意，对供奉不屑，反倒是好像……很看好洛凡尘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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