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毒,路平铮还真知道一个,只是这毒非常人能够制作,并且这毒对制作手法极其严苛。
路平铮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口腔里的肉,血腥味蔓延到整个口腔,才让他清醒了一瞬。
“你究竟,是什么人!”
他不是没去调查过许砚宁,手下呈上来的报告中,许砚宁不过是学过几年医的医女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许砚宁笑笑:“你刚刚不是还叫我嫂嫂叫得很亲热吗?”
路平铮恶狠狠地瞪着许砚宁
“你究竟想要怎样?”
这毒邪门的很,路平铮能感受到体内的毒横冲直撞,他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拿锤子锤了一般的痛。
许砚宁走向路平铮,蹲下身来与他平视,冰冷的匕首挑起路平铮的下巴,道:“你大老远从燕国京都来到这里,不就是为了取我性命吗?”
毕竟七镜司的人直到今天也没有取到她的项上人头,路修远难免着急,让他的弟弟来一趟楚国,也不是不可能。
路平铮紧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,原本恶狠狠地瞪着许砚宁的眼睛也半阖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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