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嬷嬷却大叫着:“哎呀!公主,哪有还未拜堂就掀盖头的呀!”
许砚宁冷眼看了过去:“这盖头难道要我一直盖到拜堂?”
而且再说了,她的和亲对象,燕国皇帝的胞弟路修远,少时赐封成王,但早年因为征战导致双腿残疾,现在以性情暴虐名声远扬。
这样一个王爷,未必会让她这么一个象征着耻辱的和亲公主活着到达燕国。
嬷嬷可不管这些,整个和亲队伍就是为了防止许砚宁中途逃跑,特意安插了许多守卫军。
“公主,你还是盖起来吧。”嬷嬷苦口婆心地劝告:“若是让成王知晓,怕是日子不好过呀。”
虽是劝告,但语气里藏着浓浓的警告威胁之意。
许砚宁可不惯着,将盖头丢到嬷嬷脸上,“你这么在意,那你替我和亲去吧。”
嬷嬷大惊失色:“公主可莫要胡说八道!公主是陛下亲封的公主,奴婢如何配得上!”
许砚宁冷笑,什么配不配得上的,出了京城,她这个公主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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