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两人大汗淋漓。
鹿缈趴在傅时樾胸膛上喘息。
呼吸微微平复,她看见被汗湿的床单,晕开水渍,忍不住笑了笑,提醒男人,“你得换床单了。”
“嗯。”
这周换了四次,看来得多置办点,按照鹿缈的喜好来。
“喜欢什么图案的?”傅时樾沙哑地问。
“什么?”
“床品。”
鹿缈想了想,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,“喜欢结实的,有力量的,最好是能让我舒服的。”
傅时樾“嗤”得一声笑了,“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鹿缈抬起头,看见他幽暗的眼眸,似乎又有蠢蠢欲动的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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