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嘉柠看着镜子，满意地拍拍脸。
很好，美人如故，陪伴17年的人也如故。
今天就要领证啦。
9月19日。
陈辉说，919，就是要长久。
“嘉柠，我洗个澡。”
陈辉睡眼惺忪站在卫生间门口。
睡衣松松垮垮，上面的两粒扣子都松开了，露出两处挺刺眼的红痕。
凤嘉柠的心跳乱了一拍。
走到门口，陈辉一把抱住她，腻腻歪歪蹭着她的脸。
“昨晚回来太晚，你睡了，都没抱抱你。嘉柠，今天我就可以持证上岗啦，好期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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