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知道,老爷子从骨子里恨当官的是一方面,就算老爷子想涨俸禄也涨不了,因为穷,国库没钱,不是借口,国库确实没钱了,不然也看不上花船那些小钱。
“张县令是举荐入仕,还是恩科出身?”朱雄英问道。
张度当着女儿的面不好说出朱雄英的身份,只得回答道:“下官是洪武十七年的三甲进士!”
“呀……厉害啊!”
朱雄英赞扬道:“怪不得能当这中都的县令,别的县令都是正七品,你这中都的县令可是正六品!”
洪武十七年的科举是洪武年间含金量最高的一次科举,出现了黄子澄,练子宁等学子,还有那个走了狗屎运的丁显。
张度能在洪武十七年的科举考进殿试,由此可见,凭借的是真才实学。
张月吃的很快,吃完便告辞回到厨房打扫收拾去了。
张月走后,院子里只剩下二人,说起话来方便多了,朱雄英问道:“张县令,凤阳百姓过的如何,可有饭吃,灾荒之年时还会不会饿死人?”
说完,又郑重的补充一句:“给本王说说当地的情况,本王想听些真话,你别搞报喜不报忧那一套!”
“回殿下!”
张度缓缓说道:“大明开国之初,本县颇为穷苦,多数百姓外出逃难,幸皇恩浩荡,自建中都以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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