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子宁趁机说道:“老大人,陛下对詹徽越来越疏远了,再也不似以前那般信任,此时何不上奏朝廷,揭发詹党以往的罪行,请陛下惩治,将这伙乱臣贼子赶出朝堂!”
凌汉笑了笑,摆手道:“疏远不见得是放弃,陛下不仅要迁都,要移民……恐怕还会继续开疆拓土,还需要用詹党为马前卒,为朝廷冲锋陷阵!”
“老大人!”
郭任问道:“那我们以后该当如何?”
凌汉捋着胡子,沉声道:“迁都的事,陛下势在必行,已经拦不住了,而且,迁于北方,远离这纸醉金迷的金陵城对于大明来说,有利无害,只不过代价很高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
“回首往事,尤记陛下刚进宫的时候,还是个少年,一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,已经成长为一位雄才大略的帝王!”
“陛下这个人,有情有义,可谁要挡他的路,立马六亲不认,自太祖爷走后,越发明显……”
“陛下已到中年,又失最亲之人,心如坚石,这个时候,不要去试探什么,不然,八成又是一场人头滚滚的大案!”
“先有南北榜案,后有淮逆案,哎……不能再杀人了!”
“还有你们……”
凌汉苦心说道:“不过是几亩薄田,一间房子罢了,和大明的江山社稷比起来微不足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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