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吃空饷,大部分武将都干过这事,但李景隆还真没有喝过兵血,没别的原因,他家大业大,京城各类店铺,凤阳老家田产无数,加上又掌管江南和西北的茶马,对于他来说,空饷这玩意,吃多了容易出事,吃少了,,,那仨瓜俩枣的压根看不上。
郭英瞬间哑口无言,李景隆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耿炳文说道:“陛下,长兴侯于吴元年守长兴之时,纵容士兵四处抢掠!”
此时的耿炳文真想一刀砍死李景隆,吴元年,大明还没开国的事都拿出来了,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,而且有些事老爷子已经处理过了。
冯胜气的胡子都快立起来了,可又无法反驳什么,毕竟自己确有其罪,可作为开国功臣,他又怎能咽下这口气。
“陛下,曹国公疯了,武定侯说的没错,他现在就是条疯狗!”
“陛下!”
李景隆没完没了的说道:“宋国公于洪武二十四年在凤阳私会周王,数月前和颖国公,武定侯,长兴侯等人欲意拥立周王为储!”
敢骂我是疯狗,整死你个棺材瓤子。
如果说前面的罪状还情有可原,可最后一条罪状可就不是罚罚这么简单了,这件事老爷子也知道,不过并没有处理。
果然,此话一出,连朱雄英都变了脸色。
“够了!”
随着皇帝大喝一声,大殿内立马安静下来,冯胜四人立马跪在地上,朱雄英冷声道:“宋国公,颖国公,武定侯,长兴侯,你们可知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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