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个山洞,但又不一样了,很干净。
螣怔愣着,垂眸看了看身上包裹的纱布,尽管限制了他的动作,但他能嗅到药的味道,很好闻,是一种无法言说的,能够延续生命的味道。
兽人身体恢复力很强,他能感受到,一个夜晚过去,原本脆弱不堪的身躯变得有力了,疼痛到麻木的伤口微微发痒,开始愈合。
是兽父?还是墨言?他们请求巫,救了他?
这个念头一闪而逝,螣眉头紧锁,在心里默默否定,可除了他们,还有什么人愿意救他?甚至耗费了珍贵的药?
蓦的,螣脑海中断片的记忆一帧帧闪过。
图腾祭祀,祭台上,那个为了他和整个苍山部落对峙,甚至和巫动手的雌性,她长得很难看,但一双眼睛却很亮,是个能控制雨水的雌性。
螣皱着眉,脑海中的画面如乱麻般交织,搅得他心绪不宁。
就在这时,一道细微的“唔”声划破寂静,在山洞里突兀响起。
这声响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,瞬间击中螣。
他的面色陡然被寒霜覆盖,阴戾至极!
几乎在同一时刻,螣不假思索,动作敏捷地伸手从石床缝隙中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骨刀,骨刀刀刃在黯淡的光线里闪烁着冰冷的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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