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砚之望着她死死定住不动的后脑,面上有些笑意,声音却平铺直叙,“好了。”
秦鸢转过身,迅速将楚怀之往他怀里一递,拔腿便走。
“你不留下?”楚砚之少见她这般风风火火,知是她面子薄,还是打趣一般道。
“不了,殿下。”秦鸢停了脚步,语气却有些飘忽。
“怕什么?我又没本事动你。”楚砚之控住不住心中生出的小小恶意。
“倒也不是这个。”秦鸢回了头,眼神却一直飘在房梁处,“这里太奢华舒适,我怕我以后再用浴桶,会不习惯。”
楚砚之刚想顺着她说若不习惯便一直来这儿好了,可他心底里生出来的一丝与生俱来的戒备与疏离,到底让他住了口,“嗯,你去吧,耽搁久了小心着凉。”
秦鸢点头,一溜烟走了。
楚砚之微靠在石壁上,有些出神。
对秦鸢,他实在说了些不该说的,也做了些不该做的,她是那么自然地就出现在他身边,然后那么自由地存在着。
像太阳、像清风、像雨露,像那些本就存在于他生命的中的东西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