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堂。
“岫烟学会了男女之事,以为如何?”楚延在炕上朝怀中岫烟笑道。
邢大姑娘的脸还残留红晕,小声道:“怪不得前人要告诫人勿要骄奢淫逸,又说万恶淫为首,果然不假。”
楚延哑然失笑,说道:“人之初,性本色。”
岫烟噗嗤笑了,分明是人之初性本善才对,陛下乱改圣贤经典呢。
楚延道:“别笑,我也有我的道理,你看,蜉蝣朝生暮死,只为雌雄交配,以生下后代;鲑鱼从大海顺着大河逆流而上,也是产卵后死亡。人也是如此,男女到了一定年纪后,自然就懂得了男欢女爱。这也是朕对佛教嗤之以鼻的原因,将年轻男女束缚在清规戒律里。”
岫烟想了一会,笑道:“陛下才学渊博,我不如也。”又轻声道:“只是听陛下言外之意,妙玉她……”
楚延一笑,逗弄她身子,直叫岫烟软在他怀中时,才说道:“妙玉年纪轻轻的姑娘家,又不是真心入梵门,所谓‘欲洁何曾洁,云空未必空’,朕用些手段,将她从这僧不僧、俗不俗的样子里解救出来,岂不是大功一件?”
岫烟没有在意这顽笑话,口中喃喃着“云空未必空”的话。
半晌,才问道:“陛下预备何时召幸妙玉?”
楚延道:“不急着,等过了你再说。”又调笑她说道:“今晚朕疼爱岫烟后,园内姑娘们就只剩你林姐姐和宝姐姐,以及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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