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郑平时笑眯眯,但遇到这样的混球,一下子就怒了。
“你是不是不认识我?我每周来一次,每周都给你登记?死了人,算你的?”
这个时候,罗锐和其他两个民警都已经看见,里面最高的一栋大楼的天台边缘,坐着一个女人,她的双脚悬在外面,已经很危险了。
楼高七层,摔下来不死,也得残疾。
大楼下站满了人,大多都是工人,纷纷抬头仰望。
平时,遇见跳楼的人,围观群众不是吹口哨,就是大声怂恿,但这些工人个个神情肃然,一言不发,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消防还没来,地面也没铺上气垫。
郑荣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,赶紧拿起电话打给消防,接着报告给庞立忠,让对方增援人手。
五源派出所人数不够,只能从其他所、或是县局派人来。
保安依旧不开门,郑荣从车上跳下去,攥着年轻保安的衣领:“小子,你是不是无法无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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