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伴随着滑轮的声音,两根绳索降了下来。
易春林接过绳子一端,拽进了污水里。
他双手在淤泥中忙乎了好一会儿,然后艰难地拔出双腿,挪到井璧前:“好了,往上拖。”
闻言,年轻法医把手电筒射向井口,画了一个圈。
上面的人看见他的信号后,滑轮的声音响起,绳子绷紧。
井中的污水不断地冒泡,伴随着“哗啦”的一声水响,一具泡的发白的尸体从井底被拽了出来。
她乌黑的长发上全是污泥,像干枯的稻草一般纠缠在一起,污水不断地从头发上往下淌。
年轻法医吓得打了一个哆嗦,两只手死死地扣着井璧的缝隙,让吊篮离的远一些。
与此同时,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,那种令人作呕的臭味,简直是无孔不入。
易春林抬眼看去,恰好看见那张肿胀的巨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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