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呀,是我收的最后一个徒弟,说真的,我也没教过你什么,你这声师父,叫的我有些惭愧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郑荣面向着罗锐,伸出双手,几乎是颤抖着帮罗锐把衣领理了理。
“我从警四十年,前前后后带了十个徒弟,其中两个牺牲,另外八个都在基层工作,走的最远、飞的最高就是你了,但我最担心的也是你,罗锐,罪犯抓不完的,心疼的时候,一定要记得喘口气。”
“是,师父!”罗锐抿了抿嘴,抬手向他敬礼。
随后,在县局的护送下,十辆警车开道,把陆康明和罗锐一行人送出沙河县的地界。
罗锐坐在车里,不断地回头看,那远山、那沙河,那背着背篓在泥泞路上行走的村民,这一切都已经远去。
陆康明坐在车里,拍了拍他的膝盖:“罗锐啊,别沮丧了,路在前方啊。”
罗锐笑了笑。
陆康明的脸色从惆怅,又转换成心事重重。
他说的没错,路在前方,但前路漫漫,去了一个新的地方上任,而且还是市局,这让陆康明心里非常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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