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锐争辩:“就算我没做警察,我们也要小心啊,你儿子我,非富即贵,想打我主意的人多了。您说,是吧?”
冯萍把手里的镰刀插进泥土里,仔细的望着自己的儿子,眼神里尽是慈爱和心疼。
这种眼神,只有母亲才有。
罗锐的心里像是一股暖流涌动。
“儿啊,妈知道你做事辛苦,很多时候都迫不得已,你破获的那些案子,我和你爸都在新闻上都看过,那些被害者是真的可怜,能为他们沉冤昭雪,这是你该做的。
不过,你也要保护好自己,别担心我们。
我有这块地种,每天打发下时间,也就过去了。”
罗锐点点头,咬了咬嘴唇:“那我爸呢,没有广场舞可以看了,他每天都钓鱼?”
冯萍翻了一个白眼:“最近这半年,他迷上了钓鱼呗,老莫在家,他就拉上老莫一起,老莫不在,他就叫农山。我给的零花钱,他全买钓具去了,花了好几千,气死我了!”
罗锐眨了眨眼:“能上哪儿钓啊?这都是海边,也没合适的钓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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