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梅再次抬头望了一眼天空,乌云在聚集。
“他到底做了什么,你怎会那么恨他?”
“看见我的脸和脖子了吗?”
“他用一瓶酒精倒在我脸上,然后滑燃一根火柴,扔在我身上。当时,我正在睡觉,突然被疼醒,我赶紧去找水,你知道他做了什么,他把卧室的房门锁上了!他想让我死啊!他和他爸一样,都是一个畜牲!都是该死的家伙!”
罗锐咽下一口唾沫: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想着这些往事,汪梅恨的牙痒痒:“他是跟着黄发勇学的,也就是我老公,我一直被家暴,他就有样学样……”
说着,她伸出左手,挽起袖子。
罗锐看见她手臂的皮肤通红,属于严重烫伤。
“这是黄发勇用开水烫的!还有我的后背……我身上全都是这样的伤疤!”
“我瞎了眼,怎么会找这个畜牲结婚,生了孩子以后,我以为能坚持这段婚姻,可是这小杂种对我干出这样的事情来,我只能逃离!”
“我报了好几次警,可都不管用,警察说家务事,他们不受理!我好不容易逃离他们这对父子,回到乡下生活,怎么能再回去?即使他是我儿子,那又怎么样呢?他死了,可能是老天看见他作的恶太多了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