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中林站在包厢窗前,手指死死攥着窗帘。
他看见陈知行走到红旗轿车前突然回头,冲他所在的方向比了个枪击的手势,嘴角那抹冷笑让他如坠冰窟。
红旗车内,周若璃正用湿巾擦拭陈知行掌心的伤口。
方才在包厢里,他徒手捏碎茶杯时被瓷片划出了几道血痕。
“你太冲动了。”
周若璃皱眉:“范承均这种老狐狸,肯定还留着后手。”
陈知行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,绿藤市的繁华在防弹玻璃外模糊成色块。
他冷笑了一声,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:“他当然有后手。从我们到昨天抵达绿藤的时候,就有两辆车一直和我们保持五百米左右的距离。”
“昨天晚上休息之前我看了一眼,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在。”
车队行驶一个多小时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