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水池这边。
傅瑶跳进水塘以后,被人救了上来,傅远于心不忍,还是叫人把她抬回了踏雪斋。
叫人去请了大夫来。
踏雪斋里。
傅瑶躺在床上,面色惨白如纸,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上,昏迷中还不时发出呓语。
柳姨娘被松了绑,带到了这里,因为傅远总归觉得她们是母女,女儿出事,母亲总归是要在身边的,此刻她正跪坐在女儿床边,握着她冰凉的手哭得肝肠寸断。
柳姨娘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望着立在门口的傅远,“老爷,您就看在瑶儿年幼不懂事的份上,饶了她这一回吧!妾身不想失去这唯一的女儿啊。”
傅远背着手,神色阴晴不定,他也舍不得这女儿,更舍不得这个小妾,但是皇家的威严,太子殿下的警告他不能不听,不过一切都要等这母女俩养好了身子再说吧。
这时有人高喊:“大小姐到。”
傅梨身着月白色襦裙,头戴一支素银步摇,在丫鬟的簇拥下缓步踏入踏雪斋。
屋内的哭声戛然而止,柳姨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而傅瑶依旧昏迷不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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