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辞见她急了,也不再逗弄她了,自己先下了马,把傅梨扶下了马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,“本宫倒觉得,傅姑娘的才学,配得上这世间任何名分。”
话音未落,傅府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傅父黑着脸立在台阶上,身后跟着神色慌张的傅母。
云砚辞又端坐马上,身姿挺拔如青松,目光扫过傅父紧绷的脸,“太傅好。”
接着又说:“令爱才思过人,本宫受益匪浅。”
他忽然又笑了,那笑容如春风化雪,却让傅父背脊发凉,“改日本宫会亲自登门,讨教些学问。”
不等众人反应,云砚辞已调转马头,衣袂翻飞间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傅梨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耳畔还回荡着那句“登门讨教”,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
“还愣着作甚!”傅父气得胡须乱颤。
傅母慌忙将她拉进府内,可关上大门的瞬间,傅梨听见外头百姓的议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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