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着息怒,可那副姿态、语气,全然是盛气凌人姿态。
辅以身后明火执仗的精锐步卒,俨然是不曾将徐安放在眼中。
“军情?你们云浮军如何调动,与本王何干?!”徐安怒声质问。
绣衣使笑道:
“哦,没有提前来说么?许是底下人忘了,是这样的,按我家王爷军令,将战略撤离镜川邑,暂退回云浮。
为了保护城内各家,免于被南下的伪帝军队侵害,故而,王爷特意命我等保护淮王一家前往云浮避难。
事情紧急,因前线已开战,故而匆忙了些,还请淮王现在收拾下贴身物品,聚齐家眷,虽我等撤离。”
淮安王愣住了,世子也愣住了。
继而,父子二人脸上不约而同涌起怒色:
对方竟将绑架胁迫说的这般大义凛然!
什么保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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