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度儒雅,俨然乃是临封道一把手的布政使刻意走在后头。
等来到驿馆大门附近,刻意等其余官员走出门去,自己留下,苦涩询问。
秋风拂过。
驿馆门口种植多年的老桂树投下阴影婆娑。
青袍御史与红袍布政使并肩而立,周围没有半个人在。
“藩台大人说笑了,指点迷津万万说不上,我虽是副使,但此番来太仓,乃是赵钦差拿主意,我最多只能稍加揣摩。”
缺了两颗牙齿,接风宴上喝了不少酒的中年御史面色酡红,连连摆手。
潘台是对布政使的尊称,按察使称臬台,知府称府台。
这“三台”,便是太仓城内文官的三位巨头了。
只是此刻,堂堂从二品的高廉,面对这位小御史,仍不敢托大。
高廉虽也饮了不少,眼珠此刻却动了动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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