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简单的一句话,搭配不含嘲讽,而是心疼怜惜的语气,有如一柄锋利的刀子,狠狠剖开了寂寞贵妇的心房。
“你……在说什么怪话?”
裴四娘扭身,眸子复杂地看向他。
窗外。
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腔透进屋内,恰逢一段曲目攀升至高点,她的情绪也被牵引。
无数目光中。
舞台上身披戏服的“小生”与“花旦”,一左一右立在台上,遥遥对视。
赵都安坐在窗边,目光深邃的,好似要罩住,洞穿她:
“夫人,你也不想和吕梁那种人过一辈子吧。”
“你值得更好的良配与姻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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