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都安忍俊不禁,笑道:“原来公主也知道嫌脏啊,依我看,却茶宠却要比人干净太多。”
当朝女帝的亲姑姑,老皇帝的亲妹子没有理会他的嘲弄,冷冷道:
“伱究竟想说什么?莫非单独寻本宫坐下来,就为了说这些废话,或者享受胜利者的耀武扬威?
本宫的儿子你也揍了,本宫的夫君你也打过。
听说只是稍稍得罪你的何正也被你打伤,夏江侯更已被丢入诏狱,不日项上人头不保……
如今,本宫也要被打入尼姑庵禁足,还不知何年何月能出来,你应该很得意吧。”
顿了顿,她说道:
“还是说,你仍旧不满意?”
赵都安轻轻将茶宠放下,微笑道:
“常言道,冤有头债有主,不过本官也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。只是,你身边那些男人我虽都打了一遍,但总还有些气理不顺,便想在长公主身上,收一点利息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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