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阳,那姓赵的与你单独说了什么?”
驸马李叔平等人走了,才松了口气,匆匆进了房间,然后愣住。
只看到凉席上,妻子抱着一个绣鸳鸯的枕头,侧坐着。
将被打的一边脸藏在另一边,身上的红色纱裙凌乱,鞋子也脱在一旁,默不作声。
李叔平见状,愣了下,呼吸急促几分:
“他对你……”
想到方才房间中孤男寡女,发生的某种可能,他在愤怒之余,心底竟滋生出奇异的兴奋。
云阳冷笑一声,扭回头来,失望而鄙夷地看向他:
“废物东西。”
李叔平甘之如饴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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