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都安双手交叠于小腹,八方不动:
“如何?”
钱可柔脸色不好,有些愤慨地说:
“七堂,八堂都推说缉司不在,但明显在扯谎。”
沈倦耷拉着眉眼,怏怏道:
“五堂,六堂说手里的案子太紧缺,匀不出来,许诺下个月再给,呵,空口白牙,糊弄鬼呢。”
郑老头一副见怪不怪模样:
“三堂,四堂说了,以往是咱们自己没能力接,他们帮着分摊,没有欠账要还的道理。”
侯人猛抱着胳膊,略带戏谑地看向上司,说:
“我去问的一堂和二堂,也就是牡丹和石榴。前者闭门谢客,哪怕我原本是牡丹堂的,如今也不许我进去了,张晗压根懒得搭理咱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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