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,转首跟身边的同僚,像是求证般问道:“听说这位警官屡建奇功啊,是我们市局的安长林同志家的公子吧,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。”
他刻意将儿子二字咬得略重,目光在王波和孟德海之间微妙地扫过。
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引线,本就因案件焦头烂额的王波,此刻更是额角青筋微跳。
那“沾亲带故”的暗示,无异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又添了一把火。
孟德海心头一凛,立刻捕捉到王波的不悦,当即厉声呵斥道:“胡闹!什么报告不能按程序走?立刻交到局里按流程审核!确认无误后,自然会按层级上报!”。
安欣闻言,心头猛地一沉,却也只得抬手敬了个礼,准备转身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主位上,梁瑜沉稳的声音响起,他缓缓站起身。
并不高的音量却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空气再次凝固。
梁瑜目光平静地扫过王波和孟德海,语气沉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特殊时期,当用非常之策,程序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既然这位安欣同志说有紧急情报,想必有其紧要之处,此刻破案第一,不必拘泥于小节。”
他随即转向安欣,脸上浮现一丝极淡却清晰的鼓励,伸出手:“报告,拿来我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