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瑜略作沉吟:“是组织的安排。”
“嗯,安排。”陈主任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冷意的笑容:“我们监察室编制就八个人,现在要专门为你腾出一张办公桌,一台电脑,还要安排人带你熟悉工作,这不是安排,这是特招。”
他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斩钉截铁,“但我必须明确告诉你——你不是正式干部,没有编制身份!
所以,禁止触碰任何案卷原件,禁止私下接触任何调查对象,禁止在任何场合发表与身份不符的言论!听清楚了吗?”
面对这毫不客气的下马威,梁瑜没有丝毫抵触情绪外露,在这种地方当刺头是没有结果的,他的眼神坦诚而坚定:
“陈主任,我完全明白也理解这些规定,我来这里,就是为了学习、为了增长见识,做好力所能及的事务性工作,绝不越界,绝不添乱。”
陈主任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足有十几秒,那锐利的眼神似乎松动了一丝,语气也略微缓和下来:
“你是我带的第三个这样的子弟,第一个,干了不到两个月,撂挑子到国外去了。
第二个……”他顿了顿没有在说,只是眼神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:“你要是能撑得住,就留下来好好学。”
他盯着梁瑜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要是撑不住,就别哭着走人,你这种子弟一哭都能上内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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