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警戒的县特警队长满头冷汗,结结巴巴道:“梁……梁书记,这……这些人情绪很激动,万一冲撞了您……”
“我让你撤了!”梁瑜猛地转头,怒目圆睁,声音陡然拔高:“他们是受害者的爹娘!是遇难者的妻儿!
不是暴徒!我说过,任何人都没有权利,把枪口对准自己的人民!撤!”
这一声怒吼,震得特警队长腿一软,连忙挥手:“快!撤!都撤开!”
深蓝色的警戒线,在权力的威压下迅速向两侧退去。
警戒线一开,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混乱冲击。
因为梁瑜已经主动走到了家属群的最前面。
一位满头白发、浑身湿透的老大娘,颤巍巍地想要下跪:“领导……领导救救我儿子啊……”
梁瑜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老人,他没有嫌弃老人满手的煤黑和泥水,而是双手紧紧握住老人的手:
“大娘,您别跪,是我们来晚了,是我们组织来晚了。”
这一句“来晚了”,让被阻拦整夜的家属们强压在眼眶的泪水在也忍不住,纷纷滑过了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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