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书记,您请上座,我在下首,正好给您二位领导倒酒学习。”
黄严军轻笑一声,却没有再阻止,他刚刚递的是刀子,但也是人情债。
他相信以梁瑜的悟性,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这既是敲打高建国,也是在给梁瑜创造一个的机会。
“哎呀,梁瑜同志,这就见外了不是!”高建国是何等的人精,赶忙借坡下驴,哈哈一笑。
话虽如此,但他的脚步却很实诚地向那个主宾位挪了过去,嘴上却还要客气两句:
“黄部长这是爱才心切,想考考你,咱们怎么能当真呢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黄严军拿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语气虽然依旧淡淡的,但那股子逼人的寒气却收敛了不少:
“既然梁瑜懂规矩,想让你这位班长座,建国,那你就坐吧。”
“是!谢谢部长!”高建国如蒙大赦,老老实实地在主宾位坐下。
这一次,他的屁股只敢坐半个椅子边,身体前倾,显得拘谨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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