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出声,只是安静地侍立在旁,用行动表达了对革命先辈最高规格的礼敬。
“不用送了。”吴爽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这片安静的区域,“我只是个家属,别搞得兴师动众了。”
张副校长神色恭谨,腰微微前倾:“吴老,您言重了,把您和梁瑜同志安全送出校门,就是我们现在最大的正事。”
他一句话,既点明了对吴老的尊敬,也巧妙地把梁瑜“同志”并列在内。
吴爽没有再拒绝,于是,在数百道复杂而敬畏的目光中。
梁瑜扶着祖奶奶,张副校长在另一侧虚引,一行人缓缓向礼堂外走去。
原本喧闹的散场人流,自动向两侧分开,让出了一条宽阔而肃静的通道。
走出了礼堂,初秋的阳光依旧刺眼。
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,早已无声地滑行到了台阶下,中年司机肃立在车门旁。
“吴老,您多保重身体!”张副校长在台阶前站定,没有再往前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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