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已经带着梁瑜在操场边多练几遍立正、稍息、转法,用他那毒辣的眼光纠正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偏差。
蒋小鱼则成了内务总监,不厌其烦地演示如何将松软的棉被压出棱角,分享着各种让物品摆放符合规范的小窍门。
他还会传授一些独门秘籍,比如如何更省力地跑完五公里,如何快速整理行装。
用他的话说就是,当兵是苦,但也得会苦中作乐不是?
在三人的特训下,汗水没有白流,梁瑜的进步肉眼可见。
一个月后的今天,梁瑜已经能穿着笔挺的常服,融入四人的队列中。
动作虽不及其他三人那般凌厉老辣,却也中规中矩,不再显得突兀。
早操的体能训练和晚操的战术基础,他也能咬牙跟上大部队的节奏。
这一个月,身体是痛苦的,肌肉的酸痛已成为常态,但这一个月,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充实。
他不仅系统旁听了之前未曾涉足的军事理论课程,更在日复一日的操练中。
将队列动作刻入肌肉记忆,让体能极限一次次被突破,把内务标准变成习惯。
更重要的是,他真切地体会到了“战友情谊”的厚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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